凡煙小說

第25章 第 25 章:“那你做我老公好了。”

關燈
第25章 第 25 章:“那你做我老公好了。”

小水豚不禁睜大了眼,不知道為什麽,手指便輕觸上彈窗。

文章還挺長的,一些描寫有些戲劇化,但...他還是看下來了。

冷暴力。

其實他一直都覺得這幾天哪裏怪怪的,可又不知道哪裏怪。

這會好像是知道了。

唔。

他是不是也在被冷暴力啊?

小水豚想著,放下了有些發燙的手機,眼神不自覺往書房那扇緊閉的原木門上瞟。

有沒有可能只是關醫生太忙了呢?

小水豚腦子裏的線這會纏成了一團球,搞得他腦容量有些不足,腦袋都疼起來。

而彼時,一門之隔裏的某人正在寫報告。

報告敲下了兩行後,思緒也不知道飄到了哪裏。

翻出手機。

上網檢索。

#送長輩見面禮推薦#

#古籍修覆師喜歡什麽#

#第一次上門應該註意些什麽#

眼球在屏幕上快速瀏覽,指尖也配合著往下翻。

卻在下一瞬驀地頓住。

自己在興師動眾些什麽,不就是去吃頓飯麽?

有什麽好查的。

有什麽好緊張?

瘋了吧,關越。

男人將指尖滑向手機邊緣處的鎖屏鍵,將屏幕按滅。

隨即重新埋在電腦前。

接連幾日,天氣都是暗沈沈的,氣溫卻不低,很悶熱,悶的人難受。

這樣的天氣對古籍是最不友好的。

雖然單位裏一年四季溫濕度都有在人為控制,但總歸還是有影響。

裴棲今天的主要工作是給古籍去汙。

去汙主要可以用清水,刀刮,化學試劑等法子,但珍貴的古籍幾乎不能用化學試劑去汙,再加上修覆工作裏“修舊如舊”的原則,去汙是一件挺麻煩的工作。

裴棲想著趕趕進度,所以一早就紮在工位裏,一直沒停過手裏的工夫,中午吃飯也是被蘇墨架著去的。

蘇墨:“你最近都快紮在單位了,戀愛不談啦?”

小水豚正悶著頭進食。

聽到這話,慢慢咽下嘴裏的飯菜:“在...在談。”

“你這樣哪有時間談的,回去挑燈夜談嗎?”蘇墨笑起來。

其實這兩天,小水豚除了在想天祿琳瑯的事情,就是在想那篇有關於“冷暴力”的討論。

“師哥。”小水豚的神色忽然沈下去幾分。

蘇墨:“怎麽了?”

裴棲:“你和恬恬姐會忽然有幾天不怎麽交流,也不怎麽打視頻的嗎?是很忙的時候嗎?”

蘇墨和女友周恬是多年異地戀,但情感一直很穩定,羨煞旁人。

“很忙的時候也會打。”蘇墨回答,“只有你恬恬姐生我氣的時候,才會不給我打,打了也不怎麽理我。”

裴棲:“那這算是冷暴力嗎?”

“冷暴力?”蘇墨警覺起來,“怎麽,那小子冷暴力你?”

“沒有...”裴棲趕緊否認,“我就是最近在...在研究熱暴力和冷暴力與親密關系之間的作用力。”

哇。
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胡謅出來的。

“寫論文呢。”蘇墨有些將信將疑。

但他的小師弟的確是一個想法比較多的人,之前還研究過農學,番茄和土豆的近親關系。

“有這個想法。”小水豚垂下視線,有些不敢對上師哥的眼神。

“嗯...反正冷暴力的話,就是冷著你,不溝通,不交流,也不發火。”蘇墨像是很有心得,“你恬恬姐就愛這樣,每次搞得我都想打飛的過去和她吵一架,掰扯清楚。”

“唔。”裴棲努力消化著,有些似懂非懂,“那是不是有種還不如吵一架的感覺。”

“對啊,還不如真刀真槍和我幹一仗呢。”蘇墨回答著,還是有些擔心,“真不是那小子對你冷暴力?他要是欺負你,你必須和師哥說,不能吃虧。”

“不是...不是的,他沒有冷暴力我,真的是我想研究......”小水豚的語氣有些弱下去,主動扯開話題,“師哥你快嘗嘗今天的年糕排骨......”

不過他的腦海裏還是一直重覆著剛剛蘇墨說的三個“不”。

不溝通,不交流,不發火。

怎麽這麽像他和關醫生最近的狀態......

小水豚捏著手裏的筷子,沈思起來。

可是關醫生為什麽要冷暴力呢?

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?

可他明明已經哄好了吧。

他也知道自己不介紹關醫生的行為是錯的了。

關醫生也明明都不生氣了......

怎麽又生氣了?

他很想發信息問問,卻怎麽也沒按下發送鍵。

只能又重新紮進工位裏,開始了去汙工程。

午後,天色更沈了幾分,還沒有四點,幾乎一點天光都看不見了。

關越這會剛午休了半小時,又重新進了手術室。

這幾天手術排的很滿,他幾乎一天都在臺上,下了臺除了喝水上廁所外,就得抓緊跑病房。

“師哥,這臺結束後頭還有一臺闌尾嗎?”呂棟一有點受不住,“我上眼皮和右眼皮都要打架了。”

“讓它們做完再打。”關越說著,用拉鉤撐開皮膚上的劃口,方便腹腔鏡伸入。

呂棟一:“......”

“臺風好像要登陸了呢。”巡回老文這會正打著哈欠看手機,“快來吧,這天氣,人都要被悶死了。”

關越手上有條不紊地動作著,口罩上的那雙眼,緊盯著顯示屏:“老文,打包紗布上來擦鏡子。”

老文:“好嘞。”

呂棟一:“確實是要悶死了,本來上班就煩......”

的確悶得要命。

裴棲剛剛走出單位門口,空氣裏的潮熱有與悶濕便撲面而來,難受的緊。

他看了眼手機。

沒有什麽未讀信息。

之前,他會像完成任務一樣給關醫生發信息詢問男人晚上回不回來吃飯。

但前幾天關醫生都說忙拒絕了。

所以昨天開始他就沒問了。

這會他正猶豫著要不要問。

他怎麽什麽都想問關醫生,又什麽都不敢問呢。

真是......

路過單位的保安室,門衛大叔這會正在吃晚飯,邊上配著一小瓶二鍋頭。

裴棲:“叔,怎麽又喝酒?”

大叔笑了兩聲:“吃餃子就想配點二鍋頭,不然一點沒味兒,小裴要不要來點?”

裴棲:“不用啦,我回去吃。”

“行,路上小心噢。”

裴棲出了單位大門,乘上地鐵,只是都快到公寓樓下的時候,他忽然就不想回去了。

他總覺得最近公寓裏的氣氛比這個天氣還要悶。

況且關醫生估計也不在家。

大雨終於在夜裏七點時落下。

關越也終於在此時結束了最後一臺手術。

男人一邊轉著脖子,一邊打開手機。

嗯。

某只壞水豚已經兩天沒有給他發過信息了。

匆匆換下工作服後出了封閉的醫院大樓,才發覺臺風已經來了。

涼風卷起雨珠,在黑沈沈的夜空下肆意席卷。

雨勢很大,他開車的視野都變得很模糊。

這麽大的雨。

裴棲也沒有給自己發條信息。

還要說自己不是壞水豚。

男人捏著方向盤的同時,神色也不太好看。

大概快半個小時,他才開進公寓的地庫。

回到家已經快八點。

手指觸上指紋鎖,防盜門自動彈開後,客廳裏竟沒有開燈。

陰沈著臉的男人,彼時臉更黑了。

裴棲不在家。

夜裏八點零五分。

他還是忍不住,給某只壞水豚發去了信息。

G:【人呢?】

G:【刮臺風了,還不回家?】

臺風天都不知道要往家走嗎?

怎麽這麽蠢。

......

他等了好一會兒,並沒有等到回覆。

。。。

G:【裴棲,你在哪?】

G:【看到請回覆。】

G:【-語音電話未被接聽-】

他有點擔心,這只蠢水豚,會不會被臺風給困在哪兒了。

。。。

大概又等了十分鐘,關越決定不等了。

他並沒有蠢水豚那些師哥的聯系方式。

只能用手機查到文博保安室的電話。

電話是被一位老大爺接通的:“餵,什麽事兒啊?”

關越盡量保持冷靜:“您好,我想問一下古籍修覆組的裴棲老師還在單位裏嗎?”

“沒了,都走光了,大樓都落鎖了。”電話裏的老人回答著,“你...你是問小裴嗎?就那個小夥子?”

關越握緊機身,不禁咽下一口唾沫:“對,您有看到他嗎?”

大爺:“他很早走了呀,大概六點多的時候,還沒到家嗎?”

關越:“六點多?”

“是啊......”

掛斷電話之後,關越又看了眼墻上的時鐘。

已經八點三十分。

如果裴棲六點就離開了單位,就算是步行也應該走到家了。

原本便已經繃緊的心弦,這會更是拉的筆直,已然到達底線。

窗外雨聲很大,這會甚至伴上了幾身悶雷的響聲。

男人再次撥通小水豚的電話,繞著中島臺走了好幾圈。

無人接聽。

他決定出門去找。

拿上了家裏最大的一把黑傘,換上鞋,他便打開了防盜門。

“唔......”

眼前,是一只渾身濕漉漉的小水豚。

“我沒念咒語,怎麽就開了......”裴棲仰著腦袋,那雙圓乎乎的眼這會正瞇著,雙頰粉撲撲的。

男人厲聲:“你去哪了?”

裴棲站在門外,好像有點站不穩似的,重心一直在飄:“唔......我沒去哪呀。”

關越已然看出來,小水豚喝酒了,還喝多了。

“先進來。”他微微蹙起眉。

“你是誰,你為什麽在我家?”青年單手扶住門框,沒有要進來的意思,“還是...還是我走錯了?”

“不...不好意思啊,我就說這個門怎麽長得怪怪的。”說完,小水豚扭頭就要走。

不過當然,他沒能走掉。

關越長臂一攬,就把人截進了門裏,長腿一勾,門便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。

小水豚暈乎乎的,被這麽一摟,更分不清東南西北了。

關越渾身沾著雨水的小水豚按在鞋櫃上,俯身給他換鞋。

喝醉了的小水豚很不安分,而且好像不認識他。

晃著雙腿不給他脫。

“別動,乖一點。”關越耐著性子,“給你換鞋。”

“你是誰,不要...不要摸我腳。”小水豚雙頰緋紅,並沒有聽話。

關越: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
裴棲:“你騙人。”

“我沒騙人。”關越握住他的一只腳踝,“別動。”

“我老公才不會給我換鞋。”頭頂上盤旋著小水豚有些委屈的聲音,“他只會對我冷暴力。”

男人握著青年腳踝的手驀地一頓,仰起臉,對上小水豚那張醉臉。

玄關處冷白色的光忽而沾上些許熱意,燈下的人影似乎也在晃。

醉眼迷離的小水豚忽地伸出手,撫上他的臉頰,用力的捏了捏,隨即,指腹捏上男人的薄唇:“那你做我老公好了。”

關越的眼神倏然一緊,握住青年細瘦的腳踝的力道更重了幾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關醫生要爆炸了吧~~

今晚零點入v,發肥肥章!!!希望老婆們多多支持喔[害羞][害羞]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